傅予的唇几乎要贴上陆以时滚烫的耳垂,那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如同带着电流,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陆以时已然停摆的心脏上:

“它在说——”

傅予的呼吸灼热地拂过陆以时敏感的耳廓。

陆以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掌心下那隔着衬衫布料传来的、如同失控引擎般剧烈搏动的心跳。

咚!咚!咚!

一声声,沉重而滚烫,震得他指尖发麻,连带着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疯狂鼓噪,几乎要冲破喉咙。

傅予后面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清。

或者说,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台下掀翻屋顶的尖叫已经彻底淹没了所有声音。

他只看到傅予的嘴唇开合,看到他深邃眼眸中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暗潮,感受到那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十、九、八……”主持人亢奋的倒计时声透过麦克风传来,如同催命符。

镁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将这台上凝固的、充满爆炸性张力的一幕彻底焊死在所有人的眼上。

cp粉的尖叫已经变成了某种歇斯底里的、混合着哭腔的嘶吼。

陆以时完全僵住了,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玉雕。

他能感觉到傅予胸口剧烈起伏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尾调混合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能清晰地看到傅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