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去吃了夜宵,也学会了排队打饭这一个基本规则,他上一次接触排队打饭还是在监狱里,不过那时候都有明……傅时朗帮他排队。
楚丛月吃完了一份还打包了一份回去,因为他后半夜还有一顿饭要吃,食堂的伙食水平很高,要是傅时朗也能天天吃就好了,说不准能让他认清一下好吃和难吃还有能吃的三者区别。
回到宿舍后,楚丛月就把藏在柜子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听说这个学校是不能带通讯用品的,但是傅时朗给他藏了一个。
他到洗手间里给手机装上电池开了机,然后很自觉的给傅时朗打了电话,交代了自己的情况。
楚丛月觉得傅时朗真是有毛病,一个劲的问他想不想家,想不想回去,十点半之前他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反悔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楚丛月巴不得天天过这种好日子呢,可他也不能明着说,只能用拖延法把这种通电话打到了十点半,把时间都磨过去了对方果然就不提了。
除了宿舍的床有点小,楚丛月哪哪都很满意,他再也不用什么东西都要跟傅时朗平分了,桌椅是他一个人,卫生间也是他一个人的,他还可以光脚在地上跑来跑去也不会有人说。
但这样的日子仅仅过了两天,楚丛月就发现有点没意思了,因为除了上课那段时间,其他时间他都是一个人在屋子里自己玩,也没有人跟他说话,他怎么感觉上学跟坐牢一样呢?
而且他还要自己穿衣服洗贴身衣物,还要自己去倒垃圾,还有就是他不会做功课,他现在觉得好累好累,楚丛月已经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傅时朗故意在为难他了。
第四天晚上,楚丛月找到学校通向外面的围墙,直接翻墙越了出去。
他在陌生的街道里晃了半天,最后才慢慢打听到他们家的位置,然而回到家后,屋子里却是空无一人的。
楚丛月去摸了摸傅时朗的牙刷和杯子,都是干的,这说明他不在家,那前面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傅时朗还说自己在家呢。
愤怒之际,楚丛月又觉得这不枉为一个逃走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