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因为我叔叔以前有钱,他现在没有了。”楚丛月又连忙解释,“我们现在很穷。”
“那你还穿十万多一双的鞋子?”一名烫着卷毛的男生说,“你的fl不会是假的吧?”
这话里的阴阳怪气让楚丛月有点不舒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把脚往凳子腿后缩了缩,这也是一双新鞋,不过他不知道fl是什么,傅时朗给他穿什么他就得穿什么,他只能咬定说:“你可能认错鞋子了。”
如果傅时朗真有这么大方的话,为什么前面临走的时候才给他留了一百块钱!还让他不要乱花……
看这话题不太友好,立马就有人转移了话题:“那你从哪里转学来的啊?”
“我从……”
楚丛月像个被围观的动物一样,他突然有点紧张,因为他是刚刚从监狱里出来的,这样说的话可能会吓到别人吧?
“我从……文莱过来的。”楚丛月局促道。
“那你是华侨啊?”
华侨是什么?楚丛月正想问出口,又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有点没见识,于是只能笑了笑,选择用沉默作答。
“文莱不是很有钱吗?”
这个问题楚丛月也没办法回答,毕竟他在成年之前一直生活在岛上,对于文莱的社会情况他是一概不知的,不过傅时朗以前好像还算有钱,都怪他到处乱分家产,以至于他们现在才会这么落魄,还要住以前分配下来的饼干房子,连自己的车库也没有。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上课铃及时的救了楚丛月一把。
准点放学后,宿管就来接他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楚丛月要自己记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