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但楚丛月还是坚持从对方背上蹦了下来,他东张西望的走了几步,怎么感觉这里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这里没有一棵他认识的树,熟悉的是这条人行道确实是他记忆里的踏足感。
楚丛月回头看了傅时朗一眼,他后退两步后就拔腿跑了起来,他一边跑一边留意后面的人,傅时朗不慌不忙的也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
在暗暗庆幸中,楚丛月终于在狂奔路上看到了一座眼熟的建筑。
然而在他接近那栋白色的庄园时,却被守在铁门两边的哨兵拦住了去路。
这些哨兵说的话楚丛月听不懂,他只能焦急解释:“这里是我的家,我要进去!”
两哨兵对视了一眼,并不理会对方的要求,并还拿出对讲机通报了什么东西。
楚丛月看这些人根本没有打算让他进去的意思,他直接夺过这些人手里的指挥棍,准备选择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将人打晕时,他又想起傅时朗的话,于是立马后怕的丢了棍子。
他在哨兵的警备眼神中后退了两步,然后又往另一个方向跑。
楚丛月一路跑到他平时经常翻的那片围墙下,他不费气力的就轻松跃了进去。
庄园里只开了一半的灯,门也是锁着的,楚丛月拍了两下门,又叫了107。
很快,哨兵就带着人手赶了过来,傅时朗也在其中。
“我进不去,他们不给我进来!”楚丛月憋屈无比的同傅时朗自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