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时朗还是自己凑过去把人圈住了,他贴着对方脑袋亲了几口,又语重心长说他们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了,无论是以什么身份,傅时朗都不会再抛弃他。
楚丛月的不接受让傅时朗觉得更难以接受,到底现在是变成楚丛月要抛弃他了似的,这种滋味确实也是……怪不好受的。
“你生病了虫虫。”傅时朗把人箍得紧紧的,“叔叔会找人给你治好的,不要想着再去哪里了可以吗?”
楚丛月一点也没觉得对方是关心他的身体,或者是在乎他的去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们从那个家里脱离出来了,楚禾不在了,傅时朗再也不用忌惮自己的言行举止,所以这个人才会把自己留在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他也没有承认过是那种关系,至少两叔侄不会是睡在一起的关系。
不过他不敢说这些,如果他说了傅时朗也不会承认,把人惹生气了对方万一反悔不送他回去就麻烦了。
“要亲吗。”傅时朗问他。
楚丛月想摇头,但他现在没这个胆量,只能闭了眼睛任由对方自己理解。
傅时朗拨了拨对方的嘴唇,犹豫之下还是贴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楚丛月表现挺良好的,第二天中午傅时朗就带他去坐飞机了,尽管看不见高空云层上的一切,但楚丛月总觉得自己离家不远了。
下了飞机后他们又捣腾了半天坐车再坐船,到楚丛月熟悉的那个小岛入口时已经是次日凌晨了。
他趴在傅时朗背上,看着身边一寸一寸挪过的夜景,不禁怀疑:“傅叔叔,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不像我的家。”
“没有来错。”
可楚丛月怎么看都觉得不像,他暗暗担心傅时朗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让他回家,“我自己走,我想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