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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一直在以骚扰工作室的名义找傅秦临麻烦的,实际上是想联系他肖沉。

最后一次汇款大概是去年,基本结清养育他这么多年的抚养费之后,肖沉几乎和母亲没什么联系。

没有微信,没有手机号,甚至没有邮箱,什么都没有。

最后一次汇款之后,只在汇款人备注里写了肖沉的名字,然后把母亲的银行卡号信息全部删除。

汇款完成之后,肖沉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她也没有联系过肖沉,这么多年,隐退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二十多年前,她没有在娱乐圈内承认过这个儿子,二十多年后,她也没有公开承认过。

这些年除了汇钱,来学校接肖沉下课的次数都屈指可数,那她又有什么权利,在她儿子成年后,来干涉他的人生?

肖沉忽然想起某天在葡萄树下玩到疯得一头汗水的他被很久不见的母亲从外婆家接走,刚上一年级的他被忽然带回自己很久不住的家里,有些陌生,哇哇大哭,不肯上床睡觉。

偌大的别墅内,屋内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漂亮的女人喝得头昏脑涨,两只藕臂叠在脸下,她嫣红的嘴角渗出丝丝红酒的痕迹,猩红的液体被打翻了一地,孩子坐在地毯上哇哇大哭。

半晌后,她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地上的孩子走去。

“你说,生下你,于我有什么好处?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只会毁了我的事业。”女人勾住孩子满是泪痕的脸蛋,毫不怜惜地捏了下去,似是发了狠似的,“你这个,强犯的儿子!”

肖沉回到家睡下之后就开始头疼做噩梦,半夜三点左右,忽然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胸口传来,他翻身摩挲着下床,又怕吵醒傅秦临,最后索性只抹黑进了内间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