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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位导演说看见他敬酒之后似乎去了洗手间,就再也没人看见过他了。

与此同时,肖沉正跌坐在浴室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被人拿着淋浴头冲脸。

那人满脸横肉,肥腻的脸上露出凶光,他一手捏着肖沉的下巴,另一手举着淋浴头对着肖沉的脸,“你很辣呀,让你看看我是谁?还是死咬着不认识我吗?你就是个贱婊,浪货,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第二十九章 我的无畏,你的心疼

肖沉被人死死按着下巴,却睁着眼睛冷漠地注视着面前满脸横肉的人。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额前被打湿的碎发贴着皮肤,虽然被水流冲击得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墙上,却没有丝毫示弱的意味。

“放开我!”

西服外套已经被人丢到门口,仅剩的一件薄薄衣料已经被水渍浸润得紧紧贴在皮肤上,肖沉胸口的肌肤带着一点点粉红,若隐若现,而这一幕勾得身上施暴的人更加欲火焚身,男人扇了肖沉一巴掌,“真辣。”

肖沉已经浑身脱力,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的手半抵在男人的胸口,冷冷地,气若游丝道,“我不作恶,世人逼我作恶。”

“现在还装他妈什么清高?”男人似乎被肖沉的这句话激怒了,他揪住肖沉的头发站起来,把他用力往浴室外面拖去,边听着肖沉痛苦的呻吟,边变态地狂笑,“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肖沉被拖到床边,只觉得两眼发黑,头晕得不行,胃里翻江倒海,男人看着肖沉在底下痛苦地往外爬的样子,狞笑着,把他的裤子一把拽了下来。

肖沉穿着西装裤,之前早在挣扎中已经脱力了大半,此时被人轻轻一拽,他的下半身就只剩一条里裤,露出白花花的大长腿,刺激得男人双眸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