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啧了一声“要不说咱俩是发小呢,还是你懂我。”

帅哥笑着说“那老头也懂你,是你不懂那老头。”

老杨就让他一边去。

正扯着,魏尘就进来了,虽然他还是那副样子,但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不太对劲。

这附近,他大概来过,越靠近魏肆那里,他的内心波动也许就会越大。

我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没有问其他的。

他接过以后默默的坐在那喝水,喝了一口以后,就在那看着杯子发呆了,大概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过往。

他在十五岁那年就走出了那座山,但也许,他从未真的走出过那里。

他的遭遇,肯定跟其他人不同,因为白毛并没有如此,而且还跟随着魏肆,说明魏肆对白毛其实还不错。

我不知道魏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也不知道他那十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就好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不过人虽出来了,灵魂却好像被禁锢了。

老杨跟帅哥见他那样,也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老杨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安慰安慰他,我摇了摇头,这种情况,语言上的安慰没有任何用处。

我起身去厨房,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的厨房是在另外一栋小房子里。

那个老头正在洗锅子,我走过去问有没有甜玉米,那老头说这个季节,玉米杆都烧成灰撒地里了,怎么会有甜玉米。

我又问哪里有菜市场,他说他们这里偏,有甜玉米的菜市场,估计得去三十公里外的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