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进了厨房,钱隆也跑过去帮忙了,我跟魏尘就在那坐着等开饭。

没过一会,钱隆就出来了,我还以为这么快要吃饭了,心说他不能是带着外卖上来放锅里去热了一下吧?

不过一看钱隆的脸色不太对,慌乱中带着一丝兴奋。

我跟魏尘对视了一眼,就往厨房走。

钱隆说“哎,老板,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脸上写了‘有怪事‘三个字了。”我说

进了厨房,老杨正在拆里面靠里面的那口大锅。

这个灶台是双锅,外面一个小一些,里面一个大一些,在南方农村也挺常见。

“这灶台不对啊,老白你昨天烧水没发现吗,里面这口锅,它的灶膛是个摆设,只有口子上一点,后面都是封死的。

我刚想洗这口锅,它就歪了,这个锅就是嵌在这个灶台上,没有封死的,底下好像是空的。”他说

我回忆了一下,昨天用的是外面这口小一些的锅子,没有什么异常。压根没有注意里面这口锅的灶膛。

我们过去帮忙,一起把铁锅扯了出来,发现下面竟然有阶梯往下,里面漆黑一片。

老杨说“嘿,买宅子送密室,划算啊。”

我说“划算个鬼啊,万一是个墓呢,那岂不就是住在坟头上。”

老杨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灰

“哎呀,无所谓,你看看西安,哪个开发商不挖几个古墓啊,哪个小区下面没有埋过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