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炕加了炕沿板,一开始我还没有发现这是一个炕,以为只是普通的通铺床,直到我掀起木板发现下面是砖,打开炕沿板看到了里面可以装木炭的铁箱子,才意识到这是个炕床。
有炕那就好办了,我把铁箱子拉出来,放在院子里,喊他过来帮忙,两个人从厨房搞了些木柴,放在铁箱里烧。
那些木柴都十年左右了,十分干燥,烧的时候,噼里啪啦的作响,完事以后我们又把箱子推了回去。
我把床板擦了一下,只要有热度很快就能干。魏尘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两床被子,我一看,还是新的,包装都没拆。
我问他哪来的,他说应该是买宅子的时候送的,他刚去主房楼上的时候发现的。
他真就是买了个宅子,其他一无所知,只到过院子跟屋顶。
我说感谢你邀请我来你家探险,他说不用客气。
等我们弄完所有以后,天也黑了。
我又往火炉里添了柴,晚饭,依旧是泡面。
这里的夜晚很美,月亮好像银盘就挂在我们的头顶,月光与白雪相互交映,明亮纯洁宁静,耳中只有火柴燃烧的声音。
这种夜景,感觉必须得整点词句才能对的起这个意境。
但我也没有太多的文学素养,脑子只闪过一句:
月亮真亮
我心说我他妈的真是一句有文化的词都整不出来,用我四叔的话说,就是我读书大概是读到马桶里去了。
拿烟的时候发现魏尘正看着我,我也整不出一句词,就凑过去说“你看,今晚的月亮真亮。”
他嗯了一声说
“嗯,月亮真亮”
之后就起了风,我们都觉得外面有些冷了,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杨就来了,让我没想到的是钱隆也来了。
他俩提着两大包东西,站在门口哇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