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坝里。
达力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手护着头,身体弓着。
“还想不想!还想不想!”男人一棍子一棍子抽在他身上,表情狰狞:“快点儿把东西给老子拿出来! ”
“听不懂老子说话?”
“老子数到三,一、二——”
“达比!”
达比家的院子没有围起来,还是那种没砌过的泥地,骆永平怒吼一声:“不准打了!”
“今天哪个来都保不到你,我让你吹!”男人充耳不闻,一棍子就要敲下去。
“达比叔,”骆珩一大步上前,手稳稳地抓住男人,客气笑笑:“有什么事好好说。”
“骆珩?你来得好,”达比一看是他,脸上横肉一滚,一甩胳膊却没有甩掉,他冷笑着说:“来得好啊,我还没去找你,你倒自己来了……”
骆珩夺掉棍子丢去一边:“达比叔找我有事?”
达比重重哼了声,一口水吐到旁边:“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不男不女的,他把我娃儿教坏了,呸,我就这一个娃儿,啷个赔!”
地上,达力绝望地反驳:“他没有教坏我!”
男孩躺在土泥地上,浑身是伤,额头肿起一片,把自己团成一团,愤怒地瞪着自己的父亲。
而他怀中抱着的,正是那天梁忱送他的口琴。
骆珩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第39章 “我没有丢。”
“您的咖啡, 请拿好。”
“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