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坛枇杷酒。
当时他们一起摘的,因为不好保存,索性全部酿成酒。
骆珩:我寄给你?
酒也能寄吗?要怎么寄?梁忱下意识觉得麻烦。
梁忱:不用,你留着喝吧,我没那么馋酒
想了想,他还是把那句“我没那么馋酒”给删了。但这样一来,又显得生疏冷漠,他纠结片刻,最后在后面加上一个[/可爱]的表情。
梁忱:不用,你留着喝吧[/可爱]
发完他就把手机关上,偏头看窗外。
还在堵。
旁边车后座坐着一只大金毛,梁忱放下车窗跟它打了个招呼。
手机震动。
梁忱没敢立刻看。
他打开手机先是漫无目的地点开桌面app,然后滑进后台,全部关掉。
两分钟后,梁忱终于点进微信。
潘允文:到哪儿了,喝奶茶不?
梁忱唇角微微一抿。
……
骆珩刚要回复,忽然听见一阵摔东西声,动静特别大。
他出门去:“爷爷。”
院子里,骆永平从摇椅上站起来,听见男人破口大骂,神情陡然愤怒:“那龟儿子又得打娃儿!走我们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