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坐在餐厅里,早饭也没拆,在等他。
肖焓走过去就说:“等我干什么,你先吃啊。”
梁忱摇头说:“我吃过了。”
肖焓笑起来:“所以你这是专门给我带的啊?”
梁忱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下。
他笑起来很好看,表情不夸张,给人的感觉是淡淡的、有点温柔,肖焓不由自主想起前天晚上在大厅里两人的第一次见面,那时他还以为这是个很高傲清冷的人。
这种人一般都自我,很难相处,却有着吸引人的魅力。
他站在哪儿,焦点就在哪儿。
很少有人能讨厌起来。
肖焓手腕上系着昨天从骆珩那里要来的红绳,吃着吃着忽然发起呆来,直到吃到一半的抄手掉进碗里。
梁忱放下手机扯了张纸给他。
“谢谢。”肖焓窘迫地说,“瞧我,还没睡醒呢这是。”
梁忱没拆穿他:“是没睡好吗?”
“嗯,可不,一晚上醒好几次。”肖焓擦了擦溅到领子上的汤汁:“你早上出门那会儿我应该听见了,不过脑子还不太清醒。”
手机不停震。肖焓说:“不好意思,我看个消息。”
梁忱说:“你先吃,我先上楼放东西。”
天气预报说今天温度很高,梁忱换了身t恤和短裤,下楼时肖焓已经吃完早饭了,正在院子里接电话。
梁忱没走过去,在门口看那几盆花。
有些蔫了,不知道被谁碰的,花瓣掉了一地。
梁忱找来扫把将这些花瓣和叶子扫了,肖焓打完电话过来,站在台阶下等他,等扫完了,才问:“我们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