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起身倒了杯水喝,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晚上,照旧去秦飞声店里。
几天没来, 店里装修风格变了许多,门口挂着许多彩带,秦飞声说五一节游客变多, 明晚要在店里开一场party,邀他一起来玩。
“骆珩小顷莹莹他们都来,你也一块儿呗,帮帮我, 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事实上小酒馆经常做这种活动, 平时秦飞声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但这种情况就不同了, 必须得找人帮忙。
这一个多月梁忱受他照顾蛮多,怎么好意思收钱。
他没应钱的事:“几点?”
“下午五点,”秦飞声从吧台上递给他一张宣传单,“我请了这儿有名的厨子, 骆珩找了人来放电影,就在院子里,你提前一个小时过来帮我就行。”
梁忱说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梁忱就醒了。
这些天他一直保持这个睡眠习惯,从床上坐起来才想起今早不用去骆珩家。
左右睡不着了,索性背着画板出门去。
肖焓这一觉睡得不太行,他有些不习惯睡硬板床,一晚上醒了好多次,起来背后一片疼。
他伸了个懒腰,开了窗户透气,看到梁忱拎着早饭回来。
“梁忱。”他喊。
梁忱抬起头。
“这么早就起来了?你去哪儿了?”
这么对话太奇怪了,梁忱于是举起手中的早饭问:“下来吃早饭。”
肖焓摸摸肚子:“等我。”
他火速洗漱完刷了牙,随便将头发一撸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