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捏着碎酒瓶一步步走近,伊戈怂了,也不喊救命了,改喊饶命。
眼睫上尚沾着酒液,黄色液体从他左下颌一路斜往上,到右眼,给这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平添三分邪气。
红唇张合:“别再有下次,滚。”
跟上来查看情况的水果摊商贩就这么看到伊戈屁滚尿流地从巷子里跑了出来。
梁忱将手中的碎瓶丢进一旁的垃圾堆,没回头。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问:“我厉害吗?”
巷子里安静,过了会儿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厉害。”
骆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穿着一件单薄的v领黑t,露出部分锁骨和胸膛。
骆桑的民宿里有给骆珩准备的房间,平时忙的时候骆珩就会过去歇一晚。但去的次数不多,也没什么换洗衣服,这一件还是上一次带过去洗澡用的。
“嗯。”梁忱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转身:“所以不用担心我,我没那么弱。”
“他跟你多久了?”骆珩不答反问。
“不知道。”梁忱挺不在意的:“跟我的人很多,不知道是哪一个。”
梁忱没再说什么,绕过骆珩准备离开。就在两人将要擦肩时,骆珩忽然叫住了他:“梁忱。”
梁忱因此停住脚。
“我们是朋友吗。”他听见骆珩问。
梁忱微微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问?”
骆珩却只问:“是吗。”
“看着我的眼睛说。”骆珩转过身来,面朝着他,轻声又重复了一遍:“梁忱,我们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