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沉默了一瞬,开口仍是拒绝:“还是不了吧。”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晚上很黑,没有月亮,民宿门口的灯也显得没那么亮。
黑暗中,梁忱朝骆珩投去很深的一眼,忽然他笑笑:“而且我快走了,就不麻烦了。”
说完梁忱没再继续待着,转身推开民宿大门。
“先进去了,早点休息。”
民宿里很安静,二三楼房间亮着,有谁从窗前走过,黑影从院子里一闪而过。
回到房间。
梁忱背靠着房门,有些颓唐地撸了把头发,喉咙忽然很干,他打开柜子想找酒喝,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梁忱站在柜门前沉默了一会儿,鼻间的酒味却越来越清晰,不是房间里的,是骆珩身上的。
回过神时,他已经点开了根骆珩的聊天框。
想说的话写了删,删了又写。
最终他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发,将手机关机丢进了柜子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梁忱人坐在地上,衣服裤子没脱,应该是就这么睡了一晚。
他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脖子,进浴室洗澡。
外头天光大亮,出了太阳。
民宿最近搬来不少新客,渐渐住满了。
梁忱头发没全部吹干,索性也没扎起来,就这么任由它披着。
一个多月没打理,又长长了些,发根处长出了一截黑茬,等离开了榆原,要找个店弄一下,梁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