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菜厂荒废很久了,大门如同虚设,一推就能进去。

榨菜厂很大,人关在里面,喊破喉咙外头也听不到。

一想到待会儿要干的事,伊戈止不住地兴奋。

他瞳孔微缩,两眼冒金光,搓着手拐进巷子,果不其然看到梁忱正蹲在那里系鞋带。

年轻男人的背影瘦削,露出来的双耳莹白细腻,宽大的外套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时往上牵扯,露出一小截窄腰,一晃而过,甚至看不清。

空气中仿佛有股迷人的香气,伊戈眼神逐渐痴迷,口中发出类似“嗬嗬”声,他脚步轻轻,一步一步朝对方走去,还剩一步距离,淫笑着往前扑——

也就是在这一刻,原本蹲着的青年忽然起身。

一阵劲风扫过,伊戈被一脚掀翻在地。

“啊!”

伊戈捂着鼻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意识到这人没看起来那么好欺负,他爬起来就要跑,却被重新踹趴在地上。

“跑什么,刚才不是很有种?”

伊戈痛苦地叫出声:“救命啊!救命啊打人啦!”

梁忱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欣赏了一会儿对方滑稽的表情,忽然轻声笑了,从袋子里将那瓶雪山啤酒拿出来,狠狠朝旁边砖墙上一砸——

嘭!

酒液喷了满地,喷到梁忱外套上、带笑的脸上。

伊戈顿时噤声,惊恐地瞪大了眼:“你你你你要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