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男人都有,单身的已婚的,年纪大的年纪小,帅的丑的。
男人其实比女人更难拒绝,这种情况以前在美国也不是没有,梁忱只当没看见,他逐渐减少了独自出门的频率,只每晚按时出现在酒馆。
他跟骆珩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也没再见,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从而厌恶他、远离他。
无处求证,梁忱也不想求证,连带着也刻意减少了与骆桑相处,甚至不与其沟通,说不上害怕,就是不想看见对方的眼神。
骆珩和骆桑是兄妹,骆桑对待他的态度,多少也代表了骆家甚至骆珩对他的态度。梁忱下意识地不想知道。
孤独偏激的情况下,反而容易催生创作欲。
房间的柜子里,放着几瓶酒馆老板几天前送的酒。梁忱有时候会喝掉整整一瓶,他很少这样喝酒,他讨厌脚没踩在实地上的感觉,他习惯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
有天他从酒馆出来后,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缠上,酒馆老板拎着根棍子将他护送到民宿。
那晚梁忱在民宿门口站了很久很久,眼神总看着一个方向,可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株株新草嫩芽从地里钻出来。
榆原的冬天过去了,春天要来了。
而距离距离梁忱来到榆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什么时候回的房间不记得了,回来时似乎听见骆桑叫了他一声,梁忱没应,他在房间地板上枯坐了一整夜,旁边空酒瓶滚了一地,记灵感的笔记本写满了喝醉了不太清醒时的产物。
他好像在那种状态下写了点东西,或许是一首歌,也或许是两首,更或者是未成品,或者别的什么……
梁忱清醒后没有再打开看过,像是里面写了什么鬼画符,他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