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顷一个人郁闷地坐在一边刷着碗,不说话,别人叫他也不吭声,只闷头刷。
薛莹莹几次想跟他说什么,可一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些对话,翻了翻白眼走了。骆珩说送送她,也摇头不让,说想走路消消食。
骆珩自然不强求,等人离开后,走过去弹了骆顷后脑勺一下。
“靠,疼!”骆顷仰着头,不满道:“干嘛啊你!”
骆珩半垂着眼:“又闹什么脾气?”
“什么叫我闹脾气,你怎么就知道是我闹脾气了。”骆顷偏开头,颇有些不服。
骆珩哭笑不得:“那总不可能是莹莹闹脾气。”
“就是她闹了!”骆顷想起来都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是为她好,好心却没有好报。
骆珩有点意外,他虽然跟这薛莹莹没那么熟,但也知道以对方的性格,不会轻易生气。
“她闹什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你、你那朋友!”这就是真气着了,连名字都不想叫。
骆珩意外这事会牵扯上梁忱:“他怎么了。”
“她喜欢梁忱,这是绝对不行的啊!”骆顷抬头看着他哥,像是想从他哥脸上找到认同:“你明白的吧哥?这是不行的,梁忱总是要离开的啊。”
骆珩:“……”
骆顷警觉:“你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