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珩换了个姿势,笑着看向他:“少说两句?”
虽然是笑着打商量的语气,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跟威胁没什么区别。
“……”老板做了个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闭嘴了。
梁忱没看两人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就算看见了,也会装作没看见,说:“我记得。但你现在好像喝不了酒?”
“不喝酒。有事寻你。”被这么一打岔,骆珩也不贫了,他稍微坐直了点,好像察觉了梁忱今晚心情似乎不佳,开口时有些犹豫了:“你……明天有空吗?”
对此,梁忱一无所觉,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有什么事吗?”
在老板饱含兴味的目光中,骆珩咳了声,说:“我五叔家明天杀猪。”
这事梁忱知道,毕竟骆顷今天来店里就为了这个。
“吃过杀猪饭吗。”骆珩组织好措辞,“在我们这里比较流行,你来这里一趟,要不要体验一下?”
梁忱看向他,对方深邃的五官即使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依旧扎眼,手半握成拳,他这是在紧张?怕自己会拒绝?
“明天吗?”梁忱收回目光。
“嗯,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一早是多早?”
骆珩摸了摸鼻子,说:“我们这儿都是男人下厨,明天我得去帮忙……或者你睡醒了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了就来接你。”
梁忱想起“川渝耙耳朵”这个传闻,心里不切实际闪过几幅画面,手指轻轻抠着杯壁,说:“一早就一早吧,你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
骆珩似乎松了口气:“行那明天见。”
将梁忱送回民宿,骆珩去找骆桑拿了些东西。
三楼卧室,梁忱站在窗前,看见骆珩动作轻松地将一箱又一箱东西搬上车,忽然他摸出手机,给潘允文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