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种沉浸式表演的人,基本不会被外界影响。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频频能感知到一道视线。
它来自酒馆的某一角,跟别人投在他身上的不一样。台上的光很亮,那道视线藏在黑暗里,辨不出,却无法忽视。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模糊、陌生又熟悉。
就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有谁这么在台下看着他,他回看过去,看到的却是一望无尽的黑。
这些年来,投在梁忱身上的视线非常非常多,正是因为太多,他渐渐开始遗忘,当初似乎也有着那么一道目光时刻在追随自己。
而今晚在这儿,那股感觉又回来了。
……
九点一到,梁忱刚好唱完最后一首,他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吧台,老板朝走过来的人打了个响指:“一如既往地帅。”
梁忱点了点头,将吉他小心地装进琴盒。
骆珩将旁边没动过的柠檬水递过去,“辛苦了,唱得很好听。”
梁忱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你怎么来了。”
他原本以为骆珩是来找自己的,但看对方和老板这健谈的模样,又有些不确定了。
“上午不是你说要请我喝酒?”骆珩手指搭在吧台上,一点一点的,轻声说:“是我记错了么。”
“喝酒?刚我要给你你不说不喝么,说什么骑了车。”没等梁忱说话,老板先出声了,他看两人这状态,调侃:“怎么着,你俩认识啊?”
骆珩:“……”
老板“哦~”了声,笑得贼兮兮的:“怪不得今晚这么奇怪,我还寻思不喝酒不聊天你来这儿干啥,搞了半天,找的人不是我啊?”
骆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