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语气,他们对骆珩很是敬重。
骆桑说那些是骆珩请过来的工程师朋友带来的人,前几天刚从青海过来,之前是负责青藏线维修的,正处于空档期,被叫来帮忙。
骆珩在镇上小有名气,有很多人来向骆桑打听。甚至有的人过来玩,目的就是他。
众人问骆珩的事,骆桑全程只笑笑,很多问题打着哈哈就过去了,但有一个问题她回答得很迅速也很直接——骆珩现在是单身。
并且从读书到现在,一直单身。
这可中了不少人下怀,骆珩长得帅,又有实力,来玩的,很多人都抱着猎艳心理,不说把人睡到手,就是认识一下,加个联系方式,一起喝杯酒也是好的。
但骆珩太忙太忙了,几乎没什么娱乐时间。
那些抱着不可言说目的的,基本上没见着,想法也就没能实现。
而除了骆珩,这个镇上最近另外比较红火的地方就是街口那家酒馆了。
梁忱正式在那里驻唱。
每晚七点到九点,黄金时刻。
他长得好看,身上的忧郁气质符合当下最流行的审美,又会弹琴唱歌,在这榆原镇,游客们简直把他捧成了明星,而那面积不大、略有点挤的酒馆就是他的舞台。
如果说骆珩这朵高岭之花吸引了无数扑向他的蝴蝶群蜂,那么梁忱便像榆原镇夜晚空中高悬的明月,众生落座,只为沾一沾那清冷的月光。
高岭之花不好摘,白月光更是难以接近。
不出意外地,梁忱拒绝了所有邀约。
每天除了那两小时会待在酒馆外,更多时候,他会背着吉他和画板,在镇外停停走走。偶尔灵感来了,会找地方坐下,弹唱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