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矛盾纷争由来已久,几天几夜也说不完。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两家之间已经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无论昨天被卷进来的是不是梁忱,骆珩都该出言警告。
只是……
骆珩看着梁忱,说:“抱歉把你扯进来了。”
梁忱摇摇头说:“没有让你难做就好。”
——
其实七八年前还发生过一件事。
骆珩亲爸去世后,母亲李月英改嫁,17岁时把骆珩接去无锡上学。
李月英没有亲自来接,是骆永平和达亚亲自把骆珩送上车的。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骆珩从此改姓李,不再回来,骆家没人了。
光靠骆永平和达亚守不住那么多庄稼地。
今天这家占了渠,明天那家截了田里的水……
……
奶奶被送进医院那天,骆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姓骆。
自那日后,梁忱有段时间没再见过骆珩。
听骆桑说,他很忙,榆原这一片的路、建筑,需要翻修的房子都是他在负责。
梁忱有时候走在街上,会听到一些工人“骆工”“骆工”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