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忱不觉得骆珩这么做是为了自己。
“爷爷的琴也被他扔了。”
骆桑冷笑一声:“这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在街上见到他们绕着点走。”
他就是来这里旅游的,两个月后就走了,自然不会跟这里的人产生多少交集。
骆桑挑了块鸡腿到他碗里,梁忱忽然问:“他动手了么?”
昨天骆珩动没动手,所有人都在猜。
大家倾向于动手了。
因为今天有人看见达丰是瘸着出门的,达家其他人根本没上街。
事实上,骆珩当时只是站在了达家门口。
他一站在那儿,屋里所有人脸色都白了。
达塔面色一变刚要张口,被达丰一把捂住嘴:“爸!”
达家其他人也惶恐。
骆珩挺客气地叫了声“丰叔”。
达丰表情难看:“你想怎样,那个人没死!我刚才都看见了,他还在你院子里好好的!”
“赔钱吧。”骆珩说完,没再看谁一眼。
达塔的妻子警惕道:“你要多少?”
“不多要,四百。”
屋子里瞬间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