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梁忱不疑有他,他知道自己的记性向来一般:“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那天应该没告诉我。”

这一点梁忱很笃定,因为他觉得自己肯定能记得对方的名字。

沙发上,男人的目光移过来,梁忱不躲不避,他就在这样的对视下带着笑意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

“骆珩。”对方说:“梁忱,我叫骆珩。”

一股感觉扑面而来。

模糊又熟悉……

梁忱几次想张口“我们以前见过?”,视线在骆珩脸上扫了一圈,收回去了。

“姓骆……你跟桑花民宿的老板娘是亲戚么?”

骆珩:“嗯,你住那里?”

“对,昨晚刚住进去。”梁忱朝他走过去:“你刚才叫我什么事?”

“你的眼睛应该被河里的细菌感染了。”骆珩打开了茶几上放着的医药箱,从医药箱里找出一瓶眼药水:“这个你拿着。”

“谢谢,多少钱?”

“不用。”骆珩头也没抬,继续在医药箱里找着,“你是为了帮爷爷捡琴受的伤,该我谢你。”

“也没什么。”梁忱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是有些可惜了那琴。”

骆珩摆手示意他别太放在心上,声音很平和:“眼睛不要一直用手去揉,”

说着又从药箱里拿出了云南白药递过来。

梁忱:“嗯?”

骆珩却没说话,指了指梁忱的右大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