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珩再听不进后面的话,太阳穴突突地跳。

屋内重归于平静。

床前,梁忱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敲门声响起。

梁忱下意识要去拿衣服,然后他听见门外人开口:“听得见吗。”

和那天清晨一样,这声音还是听着令人心安。

梁忱沉默了两秒:“听得见。”

“中间衣柜的抽屉里有新的内裤。”对方轻咳了声,声音放得很低,“衣服如果不合身,可以换其他的。”

“……”梁忱木然点点头,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又开口:“好。”

那人没再说话,对话到此为止。

梁忱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耳朵,闭了闭眼,重重吐出一口气。

五分钟后,梁忱拉开卧室门。

骆珩就靠在门口,见他出来便收了手机直起身。

“不好意思麻烦了。”喉咙有些哑,梁忱清了清嗓子开口:“卧室现在可以用了。”

骆珩定睛打量他,漆黑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忽然他问:“裤子大了?”

梁忱却垂着眼没说话,桃花眼尾狭长而上翘,或许才洗完澡不久,薄薄的眼皮上泛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