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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盛郁!”祝闻喻一阵失语,趁机拉盛郁当挡箭牌,“你对象喝醉了,管管他。”

盛郁绕过他,走到沈勘身边说:“我来点火。”

“恶人夫夫!”祝闻喻啐了一口,找了个离他们较远的空地架好自个儿那支加特林,“坏到一边儿了。”

沈勘点了根烟,用烟头带的火星引燃了炮管,火束在黑夜里迸发出斑斓的光,把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光影在沈勘的脸上浮动着,照得他的眼睛忽明忽暗,耳边是无数烟花窜上天的声音。

“沈勘。”盛郁摘下手套的手慢慢抚上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腰。

沈勘的脸很冷,只有口中呼出的气带着他的体温,他吸了吸鼻子,略带着点鼻音“嗯”了一声。

他看着盛郁眼底的火光,最绚烂的烟花此刻就在他爱的人眼睛里绽放。不难承认,沈勘的感情很青涩,却一直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这其中离不开盛郁的迁就。

但在这场烟花下,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欲望的渴求,唇齿间的靠近让舌尖不由自主地探了出去。盛郁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鼻尖,沈勘的睫毛颤了颤却并没有停下,仍生疏且倔强地向外探求着。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短暂的停顿,酿成比烟火更绵长的暖意。

这儿没有那么多不成文的破规矩,不用管什么违章、扰民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没有通明的灯火和繁华的街区,但有人在这儿陪着他疯,可以理解包容他的所有情绪。

水禾的灵魂是自由的、是鲜活的。

“你偷喝了我的酒。”沈勘舔了舔嘴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