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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男朋友怎么这么小气啊,”祝闻喻叹了口气,透着一股子绿茶味儿撺掇说,“说两句话都不行的。”

“他不会喝酒,”在这群人当中,沈勘的年纪排在最末,他不想把自己当成是被盛郁照顾的小孩,装作很老练地象征性碰了碰祝闻喻的杯子,一口闷完,“你让让他。”

盛郁看向他重新倒满的杯子,不说话。

前两年还有聂阳天发酒疯唱《小白杨》,虽然被钟航锐评是驴拉磨,但这气氛组确实很到位,能让整个席面热闹不少。吃得差不多了,几个人都有了醉意,包厢里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喝酒的那几个脸上红扑扑的,看着像是随时能睡倒打鼾。

沈勘从前台买完单回来,看着醉醺醺的众人,突然想起来那一仓库的烟花:“醉成这样还能放吗?”

“想看就能放。”盛郁说。

事实证明沈勘的担心是多余的,或者说他低估了水禾的寒冬。出了饭店门,风一个劲儿地往脑瓜子上呼,吹得人瞬间清醒了不少,醉意也消了大半。

“这加特林不便宜吧?”荀舒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烟花,十分惊讶。

“记不清了。”沈勘把那些东西一个个拿出来,加特林人手一个,“今天都放完。”

“烟花滞销了啊?”祝闻喻扫了一眼地上的纸箱,同款震惊脸,“这些得放两个多小时吧。”

此时沈勘已经架好了加特林,把枪头对准了祝闻喻站的位置,祝闻喻转过身吓了一跳,连连退后。

“说我男朋友小气,”沈勘的枪头持续跟随着,“击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