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拦我干嘛,”出了初中部的校门,沈勘撂开他拉着自己的胳膊,“我没发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拳头都快挥到老师脸上了,还说没疯呢。”盛郁无奈道。

“要疯也是被她逼疯的,”沈勘理了理校服,从兜里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他们这些人都一样,眼睛里只会盯着那点绩效,根本不管学生死活。用自己那套所谓的教学方式,随便两句话煽动学生搞孤立,搞歧视真他妈受够了。”

沈勘越想越气,张着嘴叭叭地说个没完,路过的狗都要骂两句,盛郁自然也没法幸免:“你是好学生,老师说什么就听的乖宝宝,当然理解不了。”

“沈勘,我拦你不是觉得她说得对,”盛郁听他骂了半天,也知道要替自己辩白,“你有没有想过沈募还要在她班里上课。”

沈勘愣了一下,气势瞬间卸下来一半,却仍是嘴硬道:“她要是在那个班里上得憋屈了,我就去把她领回家,总比以后查出来是精神病好。”

触及到以前的事,沈勘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愤懑,盛郁不再接话,过了红绿灯跟着他进了校门。

“你请假了没?”沈勘忽然转过身问。

“没。”盛郁想了想说,“你当时说很急,我就直接来了。”

“逃课啊,”沈勘心情倏地转好,踢着脚边的石子儿,笑了笑说,“也不是什么好学生。”

“那可以是乖宝宝吗?”盛郁看着他说,“你说什么都听。

第70章 恶人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