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家伙根本没拒绝的意思,很淡定地说了句:“谢谢阿姨。”

孟芝华转身去收拾客房,沈募挨了训也不在客厅晃悠,乖乖回了房间。餐桌上就剩沈勘喝盛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两个人都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沈勘觉得和盛郁独处越来越别扭,他们俩到底是谁不太正常?反正不能是自己。

盛郁也没有要给家里回电话的意思,毕竟家里连人都没有。

这话光是在心里想想,沈勘都觉得太过地狱了。他偷摸瞅了瞅盛郁的表情,孟芝华的一句无心之举,应该不至于那么敏感。

沈勘给他指了指客卧的位置,自己也上楼休息去了。

打了一场身心俱疲的球赛,按理说应该脑袋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但这一晚心里却很躁动,颅内的神经递质却在源源不断地向神经中枢输送着兴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按照以往来说,这样的感觉无疑是发病的前兆,区别在于往常的失眠是很痛苦烦躁的,可今晚他却能静下心来好好学一下文化人赏月。

沈勘从橱柜里拿了一板喹硫平,药片倒在手心里却又犹豫了。脑子里不太平静,循环播放着晚上的画面,从唇间温热的触感,到路灯亮的瞬间

他心里又乱了起来,把海马体里百八十年前能想起来的日剧、台剧、港剧、甚至国产偶像剧都拉出遛了一圈儿,俩大男人一声不吭地在大街上接吻的戏码,几乎没有!

第50章 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