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这段台词,他自顾自地傻笑了半天:“你当时就是这样臭着张脸,跟谁欠你二五八万似的,但真给钱了又不要。我就想,完蛋了,把人脑子撞坏了。”
“然后呢?”盛郁忍住不笑,看完了他这段表演问道。
“然后我发现,根本不用撞,”沈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天生这儿有问题。”
“是吗?”盛郁说,“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沈勘还在思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他又说:“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能是什么好东西?想着怎么弄死我吧。”沈勘砸了咂舌,不屑道。
“我想的是,”盛郁突然靠近他,伸手贴在沈勘的面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唇看,“这个人的嘴怎么那么碎啊。”
有了自己的手作为参照物,盛郁恍然发觉沈勘的脸很小,触感又软又滑,跟他们这些风吹日晒的糙老爷们不一样。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沈勘在想什么,不说话也不喊叫,乖得像个天使,喉结小幅度地滚动着,是在紧张吗?
夜间起风了,沈勘鬓角的头发挠在了他的手背上,痒痒的。
心也是痒痒的。
皎洁的圆月从云层里透了出来,朦胧的光照在身上好像也有了温度。天然的氛围灯,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连这个吻也是如此。
天完全黑了下来,沈勘整个人有点发懵,愣在那儿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