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郁绕到花木兰面前,往那儿一站遮住了她的视线。没了指挥官,沈勘控着球掠过众人,瞅准时机迅速投篮,球高速斡旋着,最后从筐里落下来。

“一分球比三分的还难打。”沈勘累得快虚脱了,对西高地说,“你们打吧,我去后面摸摸鱼。”

“卧槽,”西高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勘退到内线防守,又看了看比分,“真走了?都他妈快要追平了。”

“还剩三分钟,”沈勘打了个哈欠儿,“你是死人?”

不持续进攻是对的,花木兰发现了漏洞很快亡羊补牢,把中锋叫去了球筐下守篮板,自己则带着中分头抢分。

他们现在形成一种惯性思维,只要花木兰带着球跑,一半的人都去拦她。沈勘在后面观察着局势,心里笃定有盛郁这堵铜墙在,花木兰这球根本扔不出去,他能安心地在后面浑水摸鱼。

“嘭——”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沈勘连盖帽的人是谁都没看清,那颗球像一块巨大的陨石,带着一道抛物线在众人的见证下,顺着球网垂直下落。

全场鸦雀无声,空气像是停滞了几秒,而后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喧哗。

男的女的尖叫声混作一团,人声鼎沸到能把体育馆掀翻!

“竹子,我要嫁给你!”一道女声从人群里蹦跶出来,惹得三班人都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谁进的球?是花木兰吗?

那么多人堵着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中分头笑着嚷道:“我进的,我进的,别光捧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