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勘霎时明白了,球是中分头进的,花木兰一个蝴蝶步从胯下运球绕开了盛郁和西高地,把球传到了中分头手里。速度太快像一道闪电,连中途什么时候换了人都不知道。
戏剧性的反转出现了,电子钟上跳动着半分钟倒计时,沈勘知道大局已定,裁判在耳边吹响了结束的哨声。
沈勘抹了把脸,无言面对这半场打得跟便秘似的对局。
“虽败犹荣,”芳香烃罕见地抛开胜负,安慰道,“龟兔赛跑,兔子输了也不难看。”
得亏芳香烃教的是化学不是语文,连沈勘这种语文渣子都是第一次听到虽败犹荣这个词儿,居然能用来形容龟兔赛跑。但跟今天的比赛相比,芳香烃这句话都算不上是槽点。
虽然比赛是无力吐槽,却也是因祸得福。水禾这天竟意外地体谅学生,说是打完篮球赛,心浮气躁没法学习,干脆取消了当天的晚自习。
不出意外,盛郁又得往市医院跑。沈勘累得半死,但仍执拗地要跟着,任盛郁怎么劝也都当耳旁风。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不跟着去,盛郁估计连车都舍不得打,靠个铁锭能坐俩小时的长途公交。
病房里陈护工在给徐奶奶擦拭身体,老人双目紧闭,情况仍不大好。
护工跟盛郁交谈了几句,沈勘坐在靠椅上打盹,等盛郁走近了才又惊醒。
“走了。”盛郁说。
“这就走了?”沈勘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饭点了,“晚饭怎么吃?”
“我做。”
“别吧,都挺累了。”沈勘摇头,想了想说,“要不去我家,吃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