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任感建立所需的要素很多很复杂,绝不仅仅是时间可以单方面决定的。

缺乏大脑思考对沈勘而言不是好事,他拙劣的借口在实践面前不攻自破。

“你管这配合叫对抗路?”体委把球捡回来,重新扔给替补。

“运气好而已。”沈勘尴尬地笑笑。

这一球用了祝闻喻教他的“流氓打法”,专门用来对付聂阳天的“铜墙防守”。正因为第一球打得太顺,沈勘深刻理解了“装逼遭雷劈”这句话。

后面的几球藏拙藏得实在辛苦,沈勘要么是起跳晚了接不住,要么就是准头差点意思,每每从球筐擦落。

“果然只是狗屎运呐。”许高逸说。

沈勘听他这话,心里跟吃了屎一样憋屈,偏还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反驳的话也讲不出来。

“发球了。”替补又一次把球抛起。

原先众人都是象征性地参与一下抢球权,毕竟球落在盛郁手里毫无悬念。但这一次发球,盛郁没再起跳,球意外地到了沈勘手上,一下让他失了神。

许高逸身高和他差不多,盯着盛郁的体委见了他手上的球,立马转过来挡他,两个人把他围得死死的。这个时候投球显然很弱智,傻子也都能看出来放了一整片太平洋。

沈勘无奈地转身胯下运球,传到了盛郁那儿,一个漂亮的三分球把这场对打收了尾。

“不打了不打了。”许高逸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就这俩球够我研究半个月的了。”

体委去器材室还了篮球,剩下仨人站在太阳底下面面相觑。沈勘既不想跟盛郁说话,也不想搭西高地的腔,就这么杵着不出声。

“护目镜”盛郁突然出声,“没戴吗?”

“忘了。”沈勘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