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某保密组织的紫微星交完作业从办公室回来了,须博乐忙起身让位,给盛郁腾地儿。
“说曹操,曹操到。”须博乐没那么多心眼儿,对着盛郁朝沈勘使了个眼色,“你自个儿问他呗。”
沈勘深觉自己是栽倒千里马手里了,他要是能当面问盛郁,还用得着跟须博乐通气儿么?
偏这个时候早读的铃声打响了,千里马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跟没事儿人一样回到座位,留下沈勘跟盛郁面面相觑。
“问什么?”盛郁问。
沈勘“呵呵”干笑了两下,霎时有种骑虎难下,随口扯谎道:“我、我跟千里马打赌,赌你的志愿。”
看千里马刚才走得决绝,一点都不像是打了赌的样子,盛郁凑近他,狡黠地笑了一下:“保密。”
气氛原先烘托地很到位,沈勘甚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得到这两个字后立马变了脸,他果真不该对这弱智人机抱一点期待。偏过头佯装不在意地嗤笑一声:“谁想知道?嗯?没人想知道。”
盛郁很沉得住气,仍旧一点儿没透露,用余光刻意地打量着沈勘那欲盖弥彰的拙劣演技,心说还怪可爱的。
沈勘这回的气性挺大,上午连上了四节课也没忘记这茬,甚至没等盛郁记完笔记就先行出来教室。
“等一下,为什么走那么快?”盛郁追上去问他。
“看房子。”沈勘放缓了脚步,跟他并排走了一段,“今天不去吃饭了,我妈给我找了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