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勘瞪圆了双眸,没想到有人的一二志愿能一点边儿都不沾。老实说,千里马的这个选科比痴情种的故事要精彩得多。
“我想选纯文,我妈不知道从哪个老不死专家那儿听来的,非让我选纯理。”千里马严肃地解释这个很草率的决定,“没办法只能都填上喽,反正我文理都不行,让天爷来选好了。”
沈勘不置可否地笑笑:“祝你成功。”
虽然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句纯粹的祝愿,他心里到底还是希望千里马能上岸一志愿的。毕竟新班级能多个熟人,怎么说也是他乡遇故知的好事。
千里马也许没听出他话里别样的意味,又或许是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很是开朗地说了句,“谢谢兄弟。”
“那个,盛郁有跟你说他选了什么吗?”
“啊?”须博乐被他问得略微有些吃惊,“你俩这形影不离的,连你都不知道,他能来告诉我?”
沈勘被这反问得一下愣了神,盛郁上下课都等他一起吃饭,他适才反应过来,在第三视角里,他们居然已经这么熟了。但他这个当事人显然不这么觉得,不然也不会连问个志愿都需要旁敲侧击。
他不知道盛郁说了个什么选科后应该作何反应,或者说该怎么隐藏情绪。
“啊文科吗,那很好啊,你很擅长啊”云云,这种尴尬到没朋友的对话实在难以启齿。
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盛郁的相处远没有和须博乐那样自然,说话做事也总是瞻前顾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这弱智保密工作搞挺严,”没得到答案,沈勘愤愤吐槽道,“从什么神秘组织里放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