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勘不知道盛郁说的“早就想好了”是哪种选科,偏又张不开嘴去问。

他仍旧不死心地给盛郁也算了一通, 六门小科的所有排列组合全罗列在草稿纸上,跟报复社会似的把“历史”写在前头的选项逐一划去,不断地往“物理”靠近。

最后算来算去,得到的最优结果都是“物政生”,其次的是“物政地”, 而他雷打不动的“物化生”只能是备备备选。

沈勘有些心累地把断了水的油笔扔在桌上,心里暗骂紫微星是榆木脑袋,化学居然考不过政治?

尽管他并未看到盛郁交的那份志愿表,但人嘛, 总归是把自己的优势排在前面, 没谁会刻意给自己找难度。况且,他此刻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连个大方向都找不到,万一盛郁选文呢?

不是没有可能。

学期过半,孟芝华给他租的房子也找好了。她对自己找的房子是相当得满意, 距离近,走两步路就能到学校。环境也不错,从中介给她发的图上来看,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还是南北朝向,采光、通透性没得说,家具电器什么的也很齐全。

总之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再不能找到比这更好的房子。

沈勘看着那房间的图片,总觉得有点眼熟却又说不上来。乡下的自建房大都出自一个模子,长得像也不奇怪。

但他仍旧心存疑虑,问道,“这么好的屋子,房东自己不住,拿出来租给别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