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沈勘嘴角翘了起来,转发了一堆在收藏夹里吃灰的美食视频,心满意足地合上手机,“暂且就这些。”

盛郁往上一翻,差不多有八九个视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算是不用假借着“祝闻喻对象”的名义出校。

沈勘很臭屁地把蓝带子校园卡挂在胸前,走过校门时十分嚣张地在保安面前转悠了两下,惹得保安把他拦了下来,非得仔仔细细把人和照片核对完才肯放人。

盛郁靠在栏杆上等他,趁着这会儿把沈勘发给他的视频一一看完。烤羊排、烤鸡翅、干锅牛蛙很难想象沈少爷的视频收藏里占大头的居然是美食?!

“老登就是事儿。”沈勘把校园卡塞回兜里,嘴上嘟囔着吐槽,心里却美得很,但嘴角没压住,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这两个像素点被盛郁敏锐地捕捉到,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没说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走吧。”

跟两周“刑满释放”的心境不一样,这种光明正大合法地“越狱”让沈勘有种这个世界很美好的错觉,连外头的空气都格外新鲜。

“你家就你一个人?”沈勘进屋,草草打量了一下。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跟上回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奶奶出院了。”盛郁安排他到沙发上坐,自己则打开了冰箱门,随口回答道。

“徐奶奶的病好了?”沈勘有些天真地问。

“好不了。”盛郁失笑着摇摇头,从冰箱里拿出俩番茄,“只能养着。”

沈勘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悲凉,垂下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不大会说话,安慰人的话就更不会说了。

盛郁没在意他的沉默,又说回了开学之前的事,“住院的事,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