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勘现在会想些什么?会像那天一样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和王征之间那恶心人的勾当?或者扔下一句“绝交”然后离开?

比起后者,他更希望沈勘能骂两句。

但脑袋里没什么沟壑的沈少爷完全没洞察到他复杂的想法,听到前半段时都在感慨盛郁这苦哈哈的小白菜人生。王征出场后立刻变成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那个,我插一句哈,”沈勘嗫嚅着,尽量描述得言简意赅、通俗易懂,“你、你们有那个过么?”

“啊?”盛郁没大听明白,被他“这个那个”的问懵了,看着某个纯情少爷脸憋得通红,双唇一张一合,一会儿蹦出一个字,凑在一起都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嗐,就是,”沈勘声音放得很低,生怕邻桌的人听见他们在谈论什么奇怪的话题,几乎是贴在盛郁耳边说,“男的和女的之间但是两个男的也可以”

不知是这个话题过于炸裂,还是因为沈勘说话吹在他耳骨的热气把他吹得痒痒的,盛郁耳根子霎时红了一片,支支吾吾地反驳。

“这个绝对没有!”

如果说虚张声势是心虚的表现,那盛郁这句话绝对是日月可鉴的真话,眼神比拍他饭卡上的那张大头照时还要坚定。

沈勘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扶在桌沿旁笑了很久,惹得邻桌吃饭的客人侧目纷纷。

“真没有”盛郁以为他不信,羞赧着脸又说了一遍。

好不容易等沈勘一个人傻笑完,直起身来掏出手机,指着他和盛郁的聊天记录问,“那这个消息是你发的么?”

话题转变得过快,盛郁不知道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如实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