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勘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尽量和蔼的微笑。

“怎么不进去坐?”陈护工往病房里头探了一眼, 转头又对二人说,“老太太这会儿醒着的。”

“我马上走了,就不叨扰了。”沈勘说。

盛郁把水果给了陈护工,又交代完一些事,才和沈勘离开。

沈勘的哈雷停在一院门口,银灰色的车身擦得锃亮反光,一股子张扬劲儿很符合他本人的性格。

“你先上。”沈勘扶稳车身,指挥说。

盛郁依言跨了上去,沈勘这辆哈雷的后座很宽敞,比他自己那辆连个把手都没有的光杆后座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沈勘本想调侃两句,但想到某人现在估计心里拧得都快打结了,也就没再多说,把挂在车头上的头盔给他。

“给你戴这个。”

“那你呢?”盛郁接过头盔。

“我是老司机,”沈勘勾了勾唇角,自信十足,“不需要。”

拉风归拉风,可这种天在路上风驰电掣谁都受不了,风跟刀子似的往脸上挥。沈勘微躬着身子,码速调得很低,像遛弯的老大爷开电驴。

沈勘在前头开得面目狰狞,盛郁在后面乘得倒是挺惬意的。他不知道沈勘要带他去哪,但如果这么一直开下去也不是不行。

也许是水禾比市区要冷得多的缘故,所以盛郁本身就挺抗冻,又或者是有了头盔的加持,现下的寒风吹在身上也不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