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募算是胆大的女生,但她哥今天那“库库”一顿喝的骚操作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谁说是跟她较劲了?”沈勘觉得好笑,教育小孩说,“有动力是好事,但不要是为了跟小动滑轮比,我们家还没落魄到让老幺来撑场子。”

“小动滑轮?”沈募疑惑道。

沈勘“嗯”了一声,解释他取的新外号说,“动滑轮,省力。”

车内的空调温度打得很高,冲淡了他这个不尴不尬的冷笑话,在路灯下一路驶回家。

屿城前些年颁布了烟花禁令,到了夜晚城市上空静悄悄的,只有灯塔无声地闪烁着。

没什么仪式感,过不过年对沈勘来说没什么区别,甚至过年比平时更让人疲惫。相比之下,水禾的年就过得有意思多了。

盛郁的社交动态更新了他的年夜饭,配文是很正经的“新年快乐”,连多余的表情符号也没有。沈勘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味儿,忽然就理解了须博乐看着菜谱望梅止渴的心境。

照片里都是些家常菜,旺柴翘着尾巴站在凳子上,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鱼。

这种家的松弛感看得沈勘心里痒痒的,尤其是在无端联想到“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这种说不上来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这一晚上光顾着喝酒,高档酒店价格惊人的菜是没品出什么味儿,沈勘对着盛郁那桌子菜是望眼欲穿,能跟旺柴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