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站在包间门口面面相觑,沈群山最后打了个电话把司机叫来,勉强包了一万块作礼金。
回到席面,沈群山借着敬酒,当着众人的面把这好不容易凑出的钱给魏泠云,强颜欢笑道,“沈励保送了是好事,希望他以后平步青云,我们家以后也能出一个985大学生”
“哎呦大哥,”魏泠云见了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谦虚道,“我和群岳没你和嫂子那么有本事,只能让孩子多吃点苦你们家这俩孩子看着比沈励机灵多了,也就嫂子工作忙”
魏泠云今天这招出其不意已是故意让他们难堪,现在又公然说起了孟芝华的不是。话听到这儿,沈勘坐不住了,拿起桌边的茅台一股脑地往杯子里倒,直到把最后半瓶倒完,估摸着有二两多。
“我妈是事业型女强人,”沈勘端着摇摇晃晃的酒杯走到说话的那俩人身边,“自然比不上您成天围着老公孩子团团转,在家享清福的强。”
在他的杯子即将碰到魏泠云的高脚杯,发出轻响的时候,沈勘忽然收回手腕,把那二两多茅台一口闷了。
“爸,”沈勘一饮而尽后,皮笑肉不笑地问着沈群山,“您觉着呢?”
“啊是是是。”沈群山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连声附和。
谁家茅台是这么个喝法?喝完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既不上脸,说话也条理清晰。
这小子的性格活脱脱就是孟芝华年轻时的样子,一句也不肯吃亏。见了这一幕,魏泠云咽了咽口水,不再作妖,后半场还算安分地过去。
沈勘那二两酒喝得又快又急,回去的路上胃里烧得难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沈募挨着他哥坐得近了些,小声说,“我努努力也考个提前批就是了,犯不着跟她较劲把自己喝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