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拽了拽盛郁的衣角。

盛郁一阵失语地看着他那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同桌,心里清楚这人就算现在睡了,也不耽误他午练睡死。

大概是真的累坏了,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盛郁把脑袋枕在胳膊上,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天在水禾后门看到的场面。

说实话,王征被打成什么样他并没有看见,但沈勘的的确确被光头一拳打在胃上,只不过这不是能被人看见的外伤。

照现在这架势来看,王征妈妈纠缠不休,况且翻出校门这事儿本身就违纪,沈勘这处分是吃定了。

一直到下午放学,教导主任找到盛郁,把人叫去了教务处。

“别紧张,”教导主任安抚说,“就是找你随便聊聊。”

盛郁“嗯”了一声,示意对方直接开始。

“沈勘和王征起冲突那天,”教导主任顿了顿,眼神落在对面的少年脸上,观察着他的神情,“你在场吧?”

篮球场后头有间厕所,洗手台那儿装了监控摄像头,原本是为了抓偷摸躲厕所抽烟和玩手机的,结果误打误撞拍到了那天越狱的仨人。教务处最初在监控里看到沈勘,就打算把人推出去交差,但没过多久,录像里又闯进了一个人——盛郁。

奇怪的是,录像在放到沈勘和盛郁最后拉扯那段后就不了了之,这场未知缘由的群架引起了校方的重视。

教导主任把那段视角投在电脑上,指着视频里模糊的人影问,“你们是在打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