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来了?没告诉他?”王征把烟捻灭在树叶上,浑浊的眼神紧紧盯着沈勘。

在沈勘面前,王征很喜欢用“他”来指代盛郁,直呼其名的时候少之又少,刻意模糊双方之间的边界,这种意会让沈勘觉得很恶心,听上去不像是在议论某个人。

“你叫的是我,少扯些有的没的。”沈勘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尤其是在对方提到自己和盛郁的时候,他没有义务向王征解释什么,但也不想和盛郁混为一谈,只能强压下厌恶说,“那家伙这几天抑郁得要死要活的,你搞得鬼吧?”

“看来你很关心他嘛。”王征笑了笑,“不过我很久就认识他了,比你更了解他。”

沈勘没工夫和这弱智争谁是1,他甚至都想附和说:“对对对,没谁比您更了解。”

“你凭什么跟我争?”王征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整张脸忽然凑过来,嘴角那抹玩味的笑肉眼可见地在脸上扩张,“你他妈以为他又有多干净!你知道他的手都摸过我哪儿么!”

王征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向下瞟,沈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咬着后牙槽,想说些厉声反驳些什么,空白的大脑在竭力找回理智后才发觉这个念头有多好笑。

说什么?不可能么?盛郁和王征之间的事,他有什么理由和立场质疑,去替盛郁作保?

“滚你妈的!真他妈恶心!”沈勘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紧绷着,下一秒就毫无征兆地一拳砸在王征的左脸上。

黄毛发出一声惨叫,眼镜被打碎了,四分五裂的镜片和框架“哐当”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