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连续犯浑了几天的盛郁, 仍旧被划到“安分守己”行列,面上是肉眼可见的落寞。这就意味着他先前的那些准备工作都落了空。

如果能和王征在一个考场,哪怕离得远些,串通好了也不是不行。但现在,盛郁是彻底没了办法。

排个考场而已, 至于这样失魂落魄么?和之前争着“乖宝宝”名头时简直判若两人。

沈勘心里暗自吐槽他的死装货同桌得了便宜还卖乖。可话又说回来,他不是没有发现盛郁的反常,奈何这哑巴犟起来谁也撬不开嘴。沈勘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多问。

上午的班会课上,啄木鸟给学生再三强调了期末考的重要性。由最权威的一中出卷,全市统考,分数同样也计入下学期分科志愿的算法中,占比百分之三十,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别觉得这百分之三十不痛不痒的,选完文理后还会分强化班和平行班,都放点魂在身上。”

啄木鸟说这话时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往盛郁身上瞟——他没再在课上明目张胆地睡觉, 但也不见得真听进去了多少。

下午吃完饭, 沈勘例行去办公室抱作业本——大概是啄木鸟之前的谈话,加之近期的精神状态让盛郁不大好意思频繁在她眼前晃悠。知道这家伙有些拧巴, 沈勘很默契地接手,这几天的工作都是他在干,做习惯了也不觉得麻烦, 跟吃饭喝水一样顺溜。

进门的时候,啄木鸟正躺坐在椅背上,摘掉了眼镜,单手揉着眉心醒神,像是在做眼保健操里的挤按睛明穴。

“默写本不用发,下午那节课不默。”啄木鸟戴上眼镜,“别跟他们说,让他们先背着,不然明天肯定又是惨不忍睹。”

“行。”沈勘一一应下,俨然是个尽职尽责好员工形象。

“你跟盛郁你们闹矛盾了?”啄木鸟问。

“没有吧。”沈勘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