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奇是假的,只要是人都有吃瓜心理,沈勘这个大俗人必然无法免俗。同个宿舍低头不见抬头见,盛郁退宿后403就剩下仨人,黄毛这货什么尿性他不是不知道,什么话非得到校外说?

沈勘在拉黑和回消息之间拉扯了半天,最终还是忍着吃屎的恶心感回了个“好”。

直觉告诉他,盛郁这几天的不对劲和黄毛脱不了干系。

沈勘闭了闭眼,把手机塞回课桌里,好一会儿才又猛然睁开双眸,对着身边问道:“水禾后门在哪?”

一本正经地问出这个好笑的问题,巴掌大点儿的学校待了快半年,沈少爷对自个儿学校有几个门、门在哪一概不知,每天一睁眼就是三点一线,宿舍、教室、小店。

“篮球场再过去一点儿就是。”热心市民盛郁替他答疑解惑。

“那还有点远。”沈勘一只手托着下巴,有些担忧地自言自语,“嘶,该不会又要跳墙吧”

上回的事儿他没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盛郁投怀送抱,这么尴尬的事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你出校做什么?”盛郁警觉说,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质问。

“越狱就越狱了,”沈勘抱着臂好整以暇,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管呢?有本事就去举报我。”

先前他问盛郁是怎么了,这货死活不肯说,现在又管起他来了,沈勘很是恼火。

这股火在盛郁看来升得莫名其妙的,但他也意识到自己问话的态度有问题,放缓了语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