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闻言,盛郁立马红着耳根反驳,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伯打断,一脸和善地拍着他的肩,笑道:“害羞个啥?都是大小伙子了,你看祝家那小子浪成啥样也不晓得害臊,人家越说他心里越美哈哈哈。”

盛郁的脸色骤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愣在原地不知道干什么,只能默默等着对方说完,好拿着东西走人。

“这些一共多少钱?”盛郁问。

“嗐,用不着用不着啊,”论及钱,陈伯立马改了笑颜,一脸严肃地说,“你爸留下的钱不多了吧?那都是给你上大学用的,得花在刀刃上知道不?”

“一码归一码。上次的刹车线就已经赊了”

盛郁执拗地把一沓钞票塞到柜台上的糖罐底下,他理解并且感激别人的好意,但不想他们带着同情父亲的目光去看他。

陈伯年纪大了,拉锯不过一个身强力壮的小青年,等把钱从糖罐底下抠出来,人已经跑走了。

“这一根筋的孩子。”陈伯掀开风帘看着黑夜中逐渐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风打在脸上,呼啸着扑过来,凛冽而强劲,盛郁把拉索拉到脖颈处,往衣领里缩了缩。

冷。

浑身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

沈勘盖着盛郁的厚外套,身体仍旧止不住地打颤,盛郁走之前倒的热水没一会儿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