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连这都不会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句话盛郁没问出口,沈少爷在意识到自己发烧后状态着实不大好,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因着生病的缘故而变得湿漉漉的,一脸茫然又无助的表情全然看不出平日盛气凌人的模样,都能和吃饭的旺柴比乖巧。
“水银的太麻烦了,”沈勘试图给自己挽尊,“还是抢打的方便,‘哔’一下就出来了,那字儿还贼大”
“现在就这条件,挑也没用。”盛郁认命地摇摇头,接过他递来的温度计,来回转了两下,转到刚好能看清的角度,放在沈勘面前说,“现在看看。”
“37度六、七还是八”沈勘眯了眯眼,上面的刻度线怎么着都对不齐,“哎我聚焦不太行,看成绩都得用指甲盖一路划过去。”
“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呢?”盛郁一阵失语,甩了甩温度计,“不多不少,刚好38度。”
“卧槽!”沈勘惊奇地叫起来,忍不住为自己鼓鼓掌,“太牛逼了!你的眼睛就是尺!”
“”
盛郁合理怀疑他的好同桌已经烧成智障了。
形势严峻,刻不容缓。他扔给沈勘一件厚外套,打算带人去附近的卫生院:去检查一下是不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
“诶诶诶!等等等一下。”
说来挺丢人的,沈勘有些讳疾忌医,从小一去医院就怂得不行。况且水禾的草台班子他是领教过的,教育、交通这两者已然是不尽如人意,医疗水平也可想而知了。
“那个”沈勘挠了挠头说,“我相信你的消毒技术,别去卫生院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