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画饼,”盛郁笑了笑,“它能听懂。”
“这么聪明?”沈勘稀奇道,又揉了揉小猫脑袋,指着盛郁说,“那旺柴咱们商量一下,跟着我能吃香的喝辣的,跟着他就只能吃剩菜剩饭,你选哪个呀?”
大概是盆里的饭吃完了,旺柴抬起脑袋,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盛郁,对着他“喵”了一声。
“没劲。”沈勘沮丧地撑着脑袋叹气,又上手撸了撸旺柴肚子上的毛以求安慰。
“少摸它,会秃的。”盛郁护犊子地抓住他作乱的手。
这一触碰让盛郁心下一惊,沈勘的手烫得吓人。
而沈勘这个二愣子压根没意识到,见盛郁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不自然地抽回来问:“干什么?”
“沈勘,”盛郁的手抚上他的额头,眸中透着愁绪,“你发烧了。”
发烧?在沈少爷的记忆里,上一次发烧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其实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倍儿棒,好养活的很,但这是在孟芝华的精心呵护的前提下建成的。
这俩月来,吃的是牢饭,换季衣服是乱穿的,又在篮球场吹了半天的风,纵是金刚般的身体也遭不住。
盛郁倒了杯热水,递给坐在他面前嘴里插着水银温度计的沈勘,抬眸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说:“差不多了,拿出来看看。”
沈勘依言,温度计比着光对了半天也看不个所以然,无奈求助道,“这玩意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