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澄乖巧地说:“嗯嗯!”
林迁突然觉得和其他人聊孟连溪,无法客观地评价,只能从感情入手。“那个……我们也许还能好上。”
“睡到了?”庄澄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的“好上了”是指在床上得手了,弥补了自己从前的遗憾。
“没有。我也很想啊,只是每次想着想着就觉得还没到火候。并且感觉总是有一些隔阂,若即若离的。”林迁没有将话说得透彻,他有自己的骄傲在,不好意思开口。他第一次产生害怕对方会随时离开的恐惧,当时也是这样不告而别。
庄澄竟然当上狗头军师了!母胎单身那么多年,现如今终于有了一丝得意感。“我来分析一下哈,你应该是真的爱上他了,和以前单纯想睡到手不一样。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小小地撩拨一下,让他主动求爱。”
都是男人,不可能不吃肉。如果真的有爱,就算心里惧怕,也只是早晚问题罢了。
迷茫、焦虑,这两个许久不在林迁人生中出现的词,如今悬挂在他的头顶,环绕在他的心间,仿佛走错一步都是后悔终生。
周末。
孟连溪坐上去精神病院的地铁,又转了公交,心情却是比以往每一次来都要低落。
明明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妈妈,我来了。”孟连溪把保温的饭菜拿出来,这是他自己做的。